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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3章 认主(第1/1页)

他乍一闪出现,程乾与程坤身上气势猛的一涨。看小说就到WwW.BiQuGe77.NEt随即看到李红昭嫣然而笑。宛如万千鲜花瞬间绽放,容光夺目。李红昭从头到尾,一直都是淡淡的表情。冷艳逼人,凛然不可近。他们孟云茵指尖一弹,一缕青烟自袖中袅袅升腾,在半空凝成一只细小的蝉形幻影,振翅欲飞却倏然碎裂,化作点点星芒坠地,无声无息。“他们骨头硬得很。”她收了手,眉梢微挑,“嘴上喊着宁死不吐,可我分明看见他们丹田深处有一道灰线游走是九转幽蛊的根脉,不是忘忧谷的手法。”孙菁接过话头,声音压得极低:“那蛊虫咬在魂魄上,每过一个时辰便啃食一分神识。他们撑不了三日,神智便会溃散如沙,连自己是谁都记不得。可偏偏他们还在笑。”周清雨心头一跳,下意识望向楚致渊。他正垂眸看着自己左掌心那里一道极淡的紫痕悄然浮起,如丝如缕,仿佛白玉蛇残留的一缕气息,正沿着经络缓缓游移。他并未运功驱散,只静静凝视,仿佛在辨认某种久别重逢的印记。“师父”她轻唤。楚致渊抬眼,目光温润如常,却比方才更沉了一分:“清雨,去取三枚静心莲子来。”周清雨一怔,随即点头掠入屋内。莲子素来镇魂安魄,寻常修士服一枚可宁神七日,三枚叠加,足以护住将溃之识。可审讯之人,岂是为护其神智而备她脚步微顿,忽而想起潭边那白玉蛇眼中熄灭又复燃的紫焰那并非彻底湮灭,而是蛰伏。她取了莲子返身,恰见楚致渊已负手立于院中古槐之下。槐影斑驳,落于他肩头,竟似浮动的墨色符纹,无声流转。他未开口,只朝孟云茵伸出手。孟云茵会意,从怀中取出一枚寸许长的玉简,通体幽青,内里封着两粒蚕豆大小的灰褐色虫卵,卵壳上浮着蛛网般的暗金裂纹。她指尖一抹,裂纹骤然亮起,映出一行细若游丝的篆字:「玄冥纪四千三百二十七年,葬魂渊东岸,初种。」楚致渊指腹轻轻抚过玉简表面,那一瞬,周清雨分明看见他瞳孔深处掠过一帧画面:雪峰之巅,黑水奔涌如墨,数十名披着银鳞战甲的修士跪伏于地,双手捧起一盏青铜灯。灯焰幽蓝,灯芯却是一截断裂的脊骨,骨缝间渗出粘稠紫液,滴入下方深坑坑中,密密麻麻全是此种虫卵,正随灯焰明灭而同步呼吸。画面一闪即逝。他收回手,玉简上幽光尽敛。“不是忘忧谷。”楚致渊声音平静,“是葬魂渊遗脉。”孟云茵与孙菁齐齐色变。沈寒月失声道:“葬魂渊那不是三千年前就被东桓圣主亲手封入断界碑下的死地么连尸气都化作了虚空尘埃”“封印松动了。”楚致渊望向远处宫墙之外,云层翻涌如沸,隐隐有雷音自天外滚来,“断界碑裂了一道罅隙,十年前三道蚀魂风刮过北境,吹散了三座城池的魂火那风里,就裹着这种虫卵的气息。”萧若灵忽然开口:“夫君,你见过断界碑”楚致渊沉默片刻,颔首:“幼时随师尊去过碑阴。碑文不是刻的,是烧的。每一道笔画,都是活人以精血为引、命魂为薪,焚出来的。”院中一时寂静。连槐叶落地之声都清晰可闻。孙菁嗓音发紧:“若真是葬魂渊那离火宫被灭门,通天宗弟子突遭心魇症暴毙,乃至前日黄正扬麾下十二位供奉一夜之间双目流紫血而亡全都是因为这虫”“不全是。”楚致渊摇头,“虫是引子,也是锁钥。真正撬动这些事的,是执念。”他缓步踱至井沿,俯身看那口古井井水幽黑,倒映天光却扭曲如漩涡。他指尖一划,水面漾开涟漪,涟漪中心竟浮现出一张模糊面孔:年轻、苍白、眉心一点朱砂痣,正是黄正扬贴身近侍林砚的模样。那面孔张了张嘴,无声翕动,唇形分明在说:“公子,它醒了。”周清雨倒抽一口冷气。孟云茵急问:“林砚还活着”“死了。”楚致渊直起身,袖中白玉玫瑰无声绽放,“但他的执念没死。执念附在虫卵上,借心魇症钻进活人识海,再顺着血脉反溯找到它当年最想杀的人。”孙菁猛地攥紧袖口:“黄正扬”“黄正扬只是饵。”楚致渊目光扫过众人,“真正被它盯上的,是曾参与封印葬魂渊的所有人之后裔。林砚父亲,是当年持青铜灯的七十二祭司之一。他临死前咬碎舌尖,在灯座内壁刻下最后一行血咒:吾魂不散,必啖尔等子孙百代。”沈寒月脸色煞白:“所以它先灭离火宫,因宫主祖上斩过葬魂渊三名噬魂使;再害通天宗,因宗主先祖用断界碑残片炼过本命剑;最后冲着黄正扬来是因为黄家老祖,亲手把林砚父亲的脊骨,锻成了那盏青铜灯的灯芯”楚致渊点头。萧若灵忽然闭目,指尖掐算,良久才睁开眼,眸底掠过一丝痛色:“林砚死前七日,曾在黄府后园枯井中埋下三枚回魂钉。钉上刻着东桓古语钉魂不散,牵线引路。”“难怪虫卵能精准找到目标。”孟云茵倒退半步,扶住槐树,“它靠的不是气味,是因果线”楚致渊忽而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因果线,也分强弱。林砚的执念太弱,撑不起大阵。真正给它灌注力量的是另一双手。”他抬手,指向皇宫方向。“黄正扬今日申时三刻,独自去了藏书阁最底层的禁典窟。他没拿任何典籍,只对着一面空白石壁,磕了三个头。”楚致渊声音渐冷,“那石壁上,原本该刻着断界碑全文拓片。可如今拓片没了,只剩一个掌印。掌印边缘,有三道细微的、尚未干涸的紫痕。”孙菁失声:“紫痕”“是白玉蛇的蜕皮之液。”楚致渊缓缓卷起左袖,露出小臂内侧那里,紫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蜿蜒向上,如活物般蠕动,“它被我封入左掌,却在我心神松懈时,顺血脉爬了出来。它认得那掌印的主人。”周清雨浑身一颤。所有线索瞬间贯通潭中白玉蛇,是葬魂渊最古老的一条守墓灵,本该随断界碑永镇深渊。可封印松动,它提前苏醒,却被某人以秘法截获,豢养千年,只为今日引动林砚执念,重启因果绞杀之局而那个在禁典窟留下掌印的人“是宫主”沈寒月声音干涩。楚致渊摇头:“宫主的左手,十年前就废了。她写不了字,更留不下掌印。”萧若灵望着他手臂上那抹妖异紫痕,忽然明白了什么,声音轻得像叹息:“夫君,你早知道会这样,才一直没碰那玉简,对吗”楚致渊坦然迎上她的目光:“我若不触玉简,便看不见林砚的执念面孔;看不见面孔,便推不出藏书阁那面石壁的异样。可一旦触碰”他顿了顿,紫痕已漫过肘弯,皮肤下隐约浮起细密鳞纹,“它便认准了我。它要借我的手,替林砚完成最后一桩事。”“什么事”周清雨脱口而出。楚致渊看向孟云茵:“把那两个忘忧谷弟子,带到这里来。”孟云茵不敢怠慢,转身掠出院墙。不过半盏茶工夫,两名灰衣男子被两名玄阴宫弟子架着拖入院中。他们四肢软垂,眼窝深陷,嘴角却挂着诡异微笑,脖颈处各缠着一条拇指粗的灰藤藤上生满倒刺,刺尖滴落粘稠紫液,正一滴滴渗入他们颈动脉。“幽蛊催熟了。”孙菁皱眉,“再过半个时辰,他们就会开始啃食自己的舌头。”楚致渊走到两人面前,忽然并指如刀,快如惊鸿,分别点在他们眉心。“嗤”两缕紫气自眉心飚射而出,撞上槐树树干,竟蚀出两个焦黑掌印同一刹那,周清雨袖中藏的三枚静心莲子,毫无征兆炸成齑粉孟云茵失声:“莲子反噬”楚致渊却笑了,笑容清冽如霜:“不,是它们主动献祭。”他摊开手掌,掌心赫然躺着两枚完好无损的莲子,表面莹润,内里却多了一道纤细紫线,正随他心跳微微搏动,“它们不是要护住神智,是要当钥匙打开林砚留在他们识海里的回魂门。”他指尖轻叩地面。“咚。”一声闷响,仿佛敲在所有人耳膜深处。地面青砖无声裂开,露出下方幽暗土层。土层中央,一具早已腐朽的骸骨静静盘坐,双手交叠于膝上,掌心托着一块残破铜镜。镜面蒙尘,却在楚致渊叩地瞬间,映出黄正扬惊惶的脸他正跪在禁典窟内,对着那面空白石壁,颤抖着伸出右手。“原来如此。”楚致渊俯身,拾起铜镜,镜面紫光一闪,映出石壁掌印的倒影。倒影中,掌印五指缝隙里,竟嵌着三枚细如毫毛的白玉鳞片。他指尖拈起一片,鳞片在他指腹融化,化作一滴紫血,血珠中浮沉着无数细小符文正是东桓圣术失传已久的缚龙诀残章。“宫主没骗我。”楚致渊声音低沉下去,“她说过,东桓圣术最忌强窥天机。可若天机本身,就是一道诱饵呢”周清雨浑身发冷。她终于懂了师父为何始终回避此事不是不愿帮,而是不能帮。一旦插手,便会触动那道蛰伏千年的因果锁链,将整个玄阴宫,连同他自己,尽数拖入葬魂渊的轮回血祭之中孟云茵踉跄一步,面无人色:“妹夫你是说,宫主她”“她知道。”楚致渊将铜镜收入袖中,紫痕已蔓延至肩头,皮肤下鳞纹愈发清晰,“她知道那掌印是谁留的,也知道林砚的执念会引向何处。她留我在玄阴宫,不是为助她破局,是为替她挡下第一波噬魂劫。”萧若灵忽然上前,伸手覆上他手臂。指尖触到那灼热鳞纹,她眉头微蹙,却未缩手,只将一缕纯白灵力缓缓渡入:“夫君,你的地元诀在抗拒它。”“嗯。”楚致渊任由她施为,声音却异常平静,“地元诀修的是定,可白玉蛇的毒,专噬定念。它越挣扎,我越难守住心台。再过一个时辰”他抬眸,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周清雨脸上,“清雨,去把我书房第三格暗匣里的青铜灯拿来。”周清雨如梦初醒,转身飞奔。院中风起,槐叶狂舞。楚致渊肩头鳞纹骤然暴涨,紫气冲霄而起,竟在半空凝成一条虚幻白玉蛇影,昂首向天,发出无声嘶鸣。孟云茵与孙菁同时拔剑,剑锋直指那蛇影。楚致渊却抬手制止:“别伤它。它是信使。”他仰头,望着那嘶鸣的蛇影,声音穿透紫气,清晰如钟:“告诉林砚灯芯尚在,灯焰未熄。若他真想复仇,三日之后,子时,我在葬魂渊旧址,等他亲自来点这盏灯。”蛇影闻言,骤然散作万千紫星,流星般射向皇宫方向。与此同时,禁典窟内。黄正扬正对着石壁掌印,缓缓抬起右手他掌心,赫然浮现一枚朱砂痣,与林砚眉心那点,一模一样。石壁上,那掌印五指缝隙里的白玉鳞片,正一寸寸,染成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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