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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惊喜,羡慕(第1/1页)

悲伤逆流成河剧组章偌楠尽管出演是女二号,不过早早就进组。看最快更新小说来M.BiQuge77.Net基本上都是跟随着开机走的,第一次出演电影还是女二号对于章偌楠来说还是比较重要的。也就是之前兰可安排了不少群演历练机会田希薇指尖悬在手机屏幕上方,微微发颤。威信添加请求发送成功的提示框跳出来时,她下意识屏住呼吸,连睫毛都未敢轻颤一下生怕那点细微的动静惊扰了什么,也怕被身后某道目光捕捉到自己此刻的失态。她没立刻点开对话框,只将手机反扣在掌心,温热的金属壳贴着皮肤,像一块刚从火里捞出的炭。她低头抿了口柠檬水,冰凉酸涩的液体滑入喉间,才勉强压住胸腔里擂鼓似的跳动。孙艺然已起身离座,正与陈景渊低声交谈几句,侧影清瘦挺拔,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骨节分明的手腕。他说话时眉峰微蹙,语速不疾不徐,却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沉静力道。田希薇看得清楚陈景渊听罢竟微微颔首,末了还抬手拍了拍他肩膀。那动作熟稔得近乎随意,像长辈对晚辈的嘉许,又像战友之间无需言说的确认。她心头一紧。不是因为那点亲昵,而是因为陈景渊向来寡言少语,极少对圈外人如此松动姿态。更别提孙艺然并非圈内人,而是企鹅影视掌舵者,是资本端真正执棋的手。他能坐在这里,不是以投资人身份,不是以甲方代表身份,而是以“陈可可哥哥”的名义被郑重介绍给所有人。可田希薇知道,陈可可根本没这个哥哥。她查过户口、翻过旧闻、甚至托人调过滨水大宅当年的物业登记陈家只有陈可可一个独女,父母离异后随母姓刘,父亲陈国栋早年病故,从未有过兄弟。那孙艺然到底是谁这个问题像根细针,扎进她太阳穴突突跳动的血管里。她忽然想起前天刷围脖热搜时偶然瞥见的一则旧闻截图:企鹅集团2023年度战略发布会现场照片,后排角落里,有个穿深灰西装的男人侧身接电话,领带夹是一枚极简的银色鲸鱼造型和此刻孙艺然衬衫第二颗纽扣旁若隐若现的纹路一模一样。她当时只当是巧合,毕竟鲸鱼图腾在金融圈不算稀罕。可现在再想,那枚领带夹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而孙艺然接过陈景渊递来的咖啡杯时,拇指无意识摩挲过杯沿的动作,竟和她曾在某部纪录片里见过的、一位已故投行大佬的习惯分毫不差。田希薇垂眸,指甲掐进掌心。疼,但清醒。她不能慌。越是在这种时候,越要稳住。她不是第一次在镜头前演戏,更不是第一次在现实里演人。大学三年,她靠奖学金和三份兼职撑起母亲化疗的全部费用;毕业前夜,她把录取通知书撕成两半,一半烧给病床上再没睁开眼的母亲,一半揣进怀里飞往魔都;签约兰可那天,她在合同第十七页加了一条手写补充条款:“艺人有权拒绝任何可能影响公众形象及长期职业规划的商业合作”,刘玉兰笑着签了字,却在签字后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小田啊,你比我想的更懂怎么保护自己。”她当然懂。她早就把“保护”二字刻进了骨头缝里。所以她此刻的靠近,不是莽撞,是精密计算后的破局点。王楚燃有颜值、有运气、有第一部剧的热度,但她缺的是资源背后的逻辑链;孙艺然有资本、有渠道、有重塑行业规则的能力,但他缺的是一双能替他看清这片混沌江湖的眼睛而她田希薇,恰好既站在泥里仰望过星光,又爬到半山腰摸清过每一道暗沟的走向。她需要的不是一句“我帮你”,而是一个共同利益的支点。“小田发什么呆呢”陈可可的声音忽从身侧响起,带着笑意,“刚才孙哥走的时候还夸你眼神干净,说你演戏时瞳孔收缩频率特别真实。”田希薇猛地抬头,撞进陈可可弯起的眼尾里。那里面没有试探,没有审视,只有一片坦荡的、近乎天真的亮光。可正是这光芒让她脊背一凛太亮了,亮得不像真人。她忽然记起大二表演课结业汇报,陈可可演雷雨四凤,老师点评说:“你哭得不够痛,因为你根本没尝过饿肚子的滋味。”当时全班哄笑,只有田希薇看见陈可可悄悄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肉里。原来有些人的光,是用血肉一层层熬出来的。“可可姐,”她轻轻笑了笑,声音放得比平时更软些,“他刚才说孙哥夸我”“可不是嘛”陈可可挽住她胳膊,指尖温热,“他说你眼神里有未被驯服的东西,这词儿多绝啊比我们公司那些策划案里写的灵动少女感高级一百倍”田希薇顺势靠过去,发丝蹭过陈可可肩头。她闻到对方洗发水里淡淡的雪松香,混合着一点若有似无的药味不是中药,是西药,很淡,但熟悉。她母亲最后半年,每天早晚各一颗的靶向药,就是这种味道。她喉头微动,没再说话。饭后众人移步花园茶歇。张雅琴拉着孙艺然聊起将军在下的服化道细节,王楚燃捧着一杯伯爵茶安静倾听,偶尔插一句专业问题,语调精准得像提前背过台词。田希薇坐在藤椅上,膝盖并拢,指尖无意识卷着裙摆边缘的流苏。她看见孙艺然听完张雅琴的问题后,忽然偏头看向自己方向,目光如探针般扫过她垂落的手指、交叠的膝盖、耳后一小片细腻的皮肤,最后停在她左耳垂那颗浅褐色小痣上那里,本该戴着一枚珍珠耳钉。她今天没戴。因为昨天深夜她反复试妆时发现,那颗痣在强光下会泛出极淡的青灰色,像一枚微型的、尚未凝固的淤血。而孙艺然刚才在餐桌边喝汤时,左手无名指内侧有一道新愈合的浅疤,形状细长弯曲,恰如一枚未绽的花苞。她忽然明白为什么自己心跳失控。不是因为他是企鹅总裁,不是因为他是陈可可口中“比亲哥还亲的哥哥”,而是因为他身上所有看似不经意的细节,都在无声印证着她最不敢确认的猜想:他认识她,远比她以为的更早;他观察她,远比她察觉的更深。“小田,你耳朵怎么了”陈可可不知何时凑近,压低声音,“昨晚睡太晚还是空调吹的我看你耳垂有点红。”田希薇抬手碰了碰左耳,指尖触到一丝微烫。“没事,可能过敏。”她含糊道,目光却越过陈可可肩头,直直落在十米外孙艺然身上。他正单手插兜站着,另一只手把玩着一枚银币不是现代硬币,是老版港币,正面铸着维多利亚女王侧脸。他拇指反复刮擦着女王冠冕上的宝石纹路,动作缓慢,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耐心。而就在他脚边青砖缝隙里,一株野薄荷正从水泥裂痕中钻出嫩芽,在午后阳光下舒展着锯齿状的叶缘。田希薇认得那枚银币。去年秋天她在旧书市淘香港电影史时,摊主老头用它找零。当时银币背面沾着一点暗红锈迹,她随手用纸巾擦了擦,纸巾上立刻洇开一小片赭石色。老头见状咧嘴一笑:“姑娘眼尖,这锈啊,是八十年代九龙城寨拆楼时,工人手套上蹭的铁锈混着血渍干的。”她当时没在意,只觉得晦气,回家就扔进了抽屉最底层。可现在,孙艺然指腹刮过的,正是同一处锈斑位置。他究竟在找什么找那点早已风干的血还是找当年那个蹲在书市角落、为五块钱讲价十分钟的穷学生田希薇攥紧裙摆,流苏突然绷断一根,细线勒进指腹。她没松手。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张雅琴失手打翻了茶杯,琥珀色的液体泼洒在青砖上,迅速洇开一片深色地图。她慌忙去捡,指尖却被碎瓷划破,渗出一点殷红。“哎呀”陈可可惊呼。孙艺然快步上前,从口袋掏出一方深蓝色丝帕不是普通方巾,是手工刺绣的,角上用金线勾着一行极小的英文:“for the gir who rebers ra”田希薇呼吸骤停。那是她大一参加校园诗歌赛获奖作品的标题。当时评委组里有个戴圆框眼镜的男教授,赛后特意留下她,指着诗稿末尾问:“你写雨记得我,所以我存在,那如果没人替你记住呢”她答:“那就让雨替我记住。”教授笑了,第二天送她一本牛津版ts艾略特诗集,扉页题着同一行字。而此刻,那行字正静静躺在孙艺然掌心,被他亲手按在张雅琴流血的指尖上。他俯身时,后颈衣领微微下滑,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脊椎骨。田希薇死死盯着那里第七节颈椎下方,有一颗几乎不可见的褐色小痣,和她左耳垂那颗,大小、色泽、甚至在光线下泛出的微妙青灰调,都如出一辙。世界忽然安静。蝉鸣、笑语、风拂过竹叶的沙沙声全都退潮般远去。她只听见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轰隆作响,震耳欲聋。原来不是她单方面在靠近。原来他早就在等她认出那枚银币,等她看见那行诗,等她注意到那颗痣。等她终于明白所谓命运伏笔,从来不是别人埋下的,而是她自己多年前亲手种下的因,在某个猝不及防的午后,悄然结出了果。“小田”陈可可再次唤她,这次带了点担忧,“你脸色好白。”田希薇缓缓吸气,再缓缓吐出。她抬起眼,目光穿过晃动的人影、泼洒的茶渍、飘摇的薄荷叶,稳稳落在孙艺然脸上。他正低头替张雅琴包扎,睫毛低垂,侧脸轮廓沉静如古寺檐角。可就在她目光落定的刹那,他忽然抬眸。视线相撞的瞬间,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了一下。不是笑,是确认。确认她读懂了所有暗号,确认她终于站到了谜底对面。田希薇喉头滚动,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可可姐,借我支笔。”陈可可愣了下,还是递来一支樱花粉的签字笔。田希薇接过,指尖冰凉。她没看笔尖,只盯着孙艺然眼睛,一笔一划,在自己左手掌心写下四个字:“雨记得我。”写完,她慢慢翻转手掌,朝向他。阳光正巧穿过梧桐枝叶间隙,在她掌心投下细碎光斑。那四个字被照亮,墨迹未干,微微反光,像一条正在游动的、活过来的鱼。孙艺然凝视片刻,忽然伸手,从自己衬衫口袋里取出一张素白卡片不是名片,是手写便签,边角略有磨损。他拇指抹过卡片右下角,那里用极淡的铅笔写着一串数字:20170915。正是她大一报道日。他将卡片放在她掌心,覆盖住那四个字。纸面微凉,带着他体温残留的暖意。“明天上午十点,”他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所有嘈杂,“企鹅大厦b座17层,独立剪辑室。带u盘,存好将军在下你所有未播出的ng镜头。”田希薇指尖收紧,卡片边缘硌着皮肉。“为什么是我”孙艺然顿了顿,目光掠过她耳垂那颗痣,最终落回她瞳孔深处:“因为只有你,拍哭戏时不会眨眼。”她猛地怔住。那是她进组第三天的秘密。导演喊“卡”后她总在镜头外继续流泪,直到助理递来热毛巾。她以为没人看见,可原来有人一直站在监视器后面,数着她睫毛颤动的频率。“另外,”他转身前,嗓音忽然压得更低,近似耳语,“你母亲最后一针靶向药,医保报销比例是873,对吗”田希薇浑身血液瞬间冻结。那不是公开数据。那是她攥着缴费单在社保局窗口反复核对三次才确认的数字。连主治医生都只记得“大概九成”,而他脱口而出,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她看着他走向别墅大门的背影,看着他修长手指推开雕花铜门时,腕骨凸起的弧度,看着阳光在他发梢跳跃的细碎金光忽然明白自己从踏入滨水大宅那一刻起,就不是猎人,而是早已被围猎的鹿。可奇怪的是,她并不恐惧。甚至,心底某个幽暗角落,悄然浮起一丝近乎悲怆的释然。原来她所有挣扎、所有伪装、所有孤注一掷的靠近,都不过是沿着他铺好的轨道,一寸寸驶向注定的终点。而终点站牌上,写着两个字:重逢。她低头,看着掌心被卡片覆盖的墨迹。阳光正一寸寸爬上纸面,将那串日期烤得微微发烫。2017年9月15日。那天她拖着行李箱站在魔都火车站出口,大雨倾盆。她仰头望着电子屏上滚动的列车信息,忽然被人轻轻撞了一下肩。回头只看见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背影,手里拎着一只旧皮箱,箱角磨损处露出内衬的靛蓝色和此刻孙艺然丝帕的颜色一模一样。她当时没在意。现在才懂,那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允许自己以陌生人的身份,靠近她十米之内。田希薇慢慢握紧手掌,将那张滚烫的卡片,连同自己尚未冷却的颤抖,一同攥进拳心。雨记得我。而我记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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