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2章 人类第一次黄金时代！第1页 篡蒙：我岳父是成吉思汗
482章 人类第一次黄金时代！第1页 篡蒙：我岳父是成吉思汗482章 人类第一次黄金时代！(第1/1页)
一二九七年十月初三，大元皇帝赵夏承、太上皇赵华洛，率天下英杰祭太祖赵朔陵。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两年后的十一月十六，太上皇赵华洛龙驭宾天。赵夏承继续在位十八年后，退位为太上皇。皇太子赵永哲登基为帝。阿里不哥的咆哮声在旷野上撞出沉闷回响，惊起远处林间一群乌鸦，扑棱棱飞向铅灰色的天幕。他胯下那匹汗血宝马不安地刨着前蹄，喷出白气，仿佛也感知到主人胸腔里翻腾的灼热岩浆。木忽儿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抬起右手，身后一名亲兵立刻托上一只粗陶大碗碗中盛着半碗浓稠米粥，表面浮着一层薄薄油光，几粒金黄粟米沉在碗底，几片晒干的鹿肉丁微微泛红，还有一小撮青翠的野葱末点缀其间。粥香混着肉香，在初冬凛冽的风里竟如丝如缕，钻入鼻腔。木忽儿将碗举至齐眉，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砸进每一双竖起的耳朵里：“这是今日寅时三刻，蓝岭隘口营寨东段第三屯千户所，三百二十七名切罗基男丁与老者，在轮值修壕间隙，所领口粮。”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阿里不哥身后两万骑兵阵列中那一张张皲裂、灰败、眼窝深陷的脸：“他们昨夜通宵伐木运石，今晨未及歇息，便又去掘沟三里。每人一勺粥，加半块烤玉米饼。若有人饿得发晕，炊事队再补半勺肉汤因他们昨夜挖出的土方，足抵三名汉军辅兵之功。”阿里不哥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微颤，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木忽儿将碗交还亲兵，左手轻轻按在腰间御赐宝剑的鲨鱼皮鞘上，声音陡然转冷：“阿外是哥，你可知萨凡港码头昨日卸下的第一批船货”他抬手一指东南方向，仿佛能穿透五百里云霭，直刺海天相接处：“六艘福船，满载粳米十八万石，豆饼七万石，咸鱼干四万斤，火腿熏肉三万斤，还有新制板甲一万两千具，长矛两万杆，弓弩五千具，箭镞三十万支全由五大湖铁厂连夜锻打、天津卫军械监校验封印，经巴拿马运河旧道绕行加勒比海，逆风而上，十日抵达。”“你问本督哪来的粮食还两斤”木忽儿忽然笑了，笑意未达眼底，只余一片寒潭似的幽深：“你可知道，去年秋收，五大湖平原五十三州府，单是官仓入库粮，便达九百四十七万石你可知道，密西西比河沿岸新建十八座蒸气磨坊，日碾精米三千石你可知道，去年冬，辽东半岛冻港解封后，首批运来的高丽人参、倭国漆器、琉球海盐，换回的是安南占城稻种八十万斤，已在佛罗里达沼泽试种成功”他话音一顿，目光如刀锋般劈开寒风：“你只看见北美大旱，却不知我大元早已另辟生路西北，自哈密以西，商队年输羊毛、硝石、铜料逾百万斤；西南，经墨西哥高原，与玛雅诸邦易马、易银、易硫磺；东南，自加勒比诸岛购蔗糖、靛蓝、胭脂虫红，运往江南织造局充作染料三十年经营，北美非孤岛，而是我大元天下之腹心枢纽”阿里不哥面如死灰，手中马鞭“啪嗒”一声坠地，砸起一小团枯叶碎屑。他忽然明白了不是赵夏戎富得流油，而是这三十年来，大元早已把北美当成一块活生生的血肉来经营：耕其田、锻其铁、通其商、教其民、养其气。而自己和忽必烈呢不过是两只在枯枝上反复撕咬的秃鹫，啄食着同一具日渐干瘪的尸骸。“可可你为何要告诉本汗这些”阿里不哥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朽木，“你不怕本汗听懂了，回去重整旗鼓，学你一般”“学我”木忽儿仰天一笑，笑声清越，竟震得近处松针簌簌落下，“你连我为何敢借粮还两斤都未曾想透，又谈何学我”他猛然转身，指向身后连绵八十里的营寨：“你看见的是铁甲、是粮秣、是连营你可曾看见，这八十里营寨的每一道拒马桩，皆由切罗基妇人亲手削制，她们用骨刀刮平木刺，以鹿筋捆扎，每根桩上，都刻着自家幼子名字你可曾看见，营寨后方那二十座临时草棚，是我命医官设下的痘疹所，专为切罗基孩童接种牛痘你可曾看见，营寨西侧十里外，有座新开垦的归化田，三千亩，种子是我从辽东带来的耐旱黑豆，耕牛是我调拨的渤海湾阉牛，而执犁的，是切罗基长老亲自选出的五十名少年他们日日习汉话、背千字文、学算筹，三个月后，便要入双湖城土著学塾，授业先生，乃翰林院待诏、前礼部侍郎王希孟”阿里不哥怔住，瞳孔剧烈收缩。木忽儿的声音却愈发平静：“你压榨切罗基，靠的是刀；我收服切罗基，靠的是路。刀能割肉，路能通心。你夺他们猎场，我给他们田亩；你征他们丁壮为奴，我授他们子弟为士；你视其为畜，我待其如子。阿外是哥，你输的不是粮，不是甲，不是兵你输的是人心，是时间，是你根本没资格参与的百年之局”话音落处，恰有一阵狂风卷过山谷，吹得大元帅旗猎猎狂舞，金龙张牙舞爪，仿佛要挣脱布帛，腾空而起。风过之后，天地骤然寂静，唯有营寨深处传来一阵稚嫩而整齐的诵读声：“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那是切罗基少年们正在草棚里朗读千字文。阿里不哥浑身剧震，仿佛被那稚嫩童声狠狠抽了一记耳光。他猛地回头，看向自己身后两万蒙古精骑，衣甲破旧，弓弦松弛，战马肋骨隐约可见，人人面带菜色，眼神空洞。再看对面营寨，虽非金碧辉煌，却处处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秩序与生机：拒马桩排列如尺量，壕沟笔直如墨线，炊烟袅袅成柱，连巡逻甲士踏出的步点，都似应和着某种无形节律。药木忽儿再也按捺不住，策马上前一步，嘶声道：“父汗不能再拖了若等元军海船源源不断靠岸，我们我们真成瓮中之鳖了”阿里不哥没有回头。他死死盯着木忽儿身后那面金龙帅旗，盯着旗杆顶端随风翻飞的赤色缨络，忽然问：“木忽儿，你祖父赵朔，当年在漠北草原，是不是也这般对你们讲过百年之局”木忽儿沉默片刻，颔首：“太祖爷亲口所言：治天下如烹小鲜，火候不到，肉则生；火候太过，肉则焦。唯持其中道，徐徐调之，方得甘美。”“中道”阿里不哥喃喃重复，忽然仰天大笑，笑声悲怆如狼嗥，“好一个中道你祖父烹的是天下，你父亲熬的是江山，轮到你，竟已开始炖起肉汤、教起孩童来了本汗本汗却还在为一口水、一斗粮、一副烂甲，与兄弟抢破头”笑声戛然而止。他猛地抽出腰间弯刀，雪亮刀锋在阴沉天光下划出一道惨白弧光，随即狠狠劈向身前地面“呛啷”刀锋入土三寸，震得刀柄嗡嗡作响。阿里不哥翻身下马，竟对着木忽儿的方向，双膝重重跪倒，额头触地，久久不起。“木忽儿”他声音沙哑如砾石摩擦，“本汗愿降”此言一出，两军俱震。元军营寨内瞬间骚动，无数甲士探出头来，惊疑不定；蒙古军阵中更是哗然一片，药木忽儿失声尖叫：“父汗”木忽儿却神色不变，只静静看着跪在泥地里的阿里不哥，良久，才缓缓开口：“降你降的是谁”“降你降大元降赵氏降太祖爷”阿里不哥额头紧贴冻土，声音闷而决绝，“本汗愿交出兵符、印信、虎符、帐册，愿率残部赴双湖城，当众宣誓效忠愿献上全部牧场、矿脉、战马、匠户只求只求大都督念在同出黄金家族，留我阿里不哥一命，允我为太祖守陵”木忽儿沉默着，目光掠过阿里不哥颤抖的脊背，掠过他身后两万双写满绝望与茫然的眼睛，最后，落在远处蓝岭隘口那郁郁苍苍的山脊线上。山风呜咽，松涛如海。他忽然抬手，身后亲兵立刻呈上一卷黄绫。木忽儿解开绫带，展开卷轴那是一幅尚未装裱的绢画，画中并非山川城池，而是一张摊开的巨大舆图，图上朱砂勾勒出北美全境，密密麻麻标注着数百个地名、矿点、水道、驿站。最醒目处，是五大湖区域，被朱砂圈出，圈内八个大字力透绢背：“煤铁为骨，漕运为脉”。“阿里不哥。”木忽儿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你可知，太祖爷临终前，留给北美督府的最后一道密谕是什么”阿里不哥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只听见自己心脏在耳畔疯狂擂动。“太祖爷说：北美之地，非为藩篱，实乃新天。若得其道，可延国祚五百载；若失其道，纵有万里疆土，亦不过百年灰烬。”木忽儿卷起画轴，声音低沉而清晰：“你既愿降，本督便依太祖遗训，许你一条活路不杀，不囚，不夺其姓，不废其爵。但，你须亲率本部精锐，即日开赴五大湖铁厂，督造火器、锻打甲胄、训练新军。你麾下所有识字的书记、通晓历法的星官、善辨矿脉的工匠、精于畜牧的牧长，尽数编入北美工正司，为国效力。”他顿了顿，目光如炬：“至于你，阿里不哥，自即日起，任北美工正司左丞，秩正二品，专司煤铁矿冶、火器研造、水利兴修。你若做得好，三年之后，本督亲自为你请旨，晋你为镇北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世袭罔替。”阿里不哥浑身剧震，猛地抬头，脸上涕泪横流，混着泥土，却绽开一个近乎癫狂的笑容：“谢谢大都督谢太祖爷谢”“且慢。”木忽儿抬手制止，面色肃然，“还有一事，需你亲口答应。”“但凭吩咐”“你须当众焚毁所有黄金家族旧印，以示断绝前朝法统；你须亲撰归化表，详述三十年来，你与忽必烈如何悖逆天道、荼毒生灵、阻塞商路、断绝文教；你须以切罗基语、蒙古语、汉语，三语诵读此表，遍传北美诸部。”阿里不哥脸色霎时惨白，嘴唇哆嗦着，却终究重重磕下头去：“遵命。”木忽儿这才微微颔首，抬手示意。身后甲士立刻捧上一方紫檀木匣，匣盖开启，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温润古朴的青铜印，印纽为盘龙，印面阳刻四个篆字：“承天顺化”。“此乃太祖爷亲赐归化印，专为纳降贤才所备。”木忽儿将印匣递出，“今日起，你便是我大元承天顺化左丞。望你好自为之。”阿里不哥双手颤抖着接过木匣，指尖触到那冰凉厚重的青铜，仿佛触到了一个崭新而陌生的世界。他缓缓起身，抖落袍角泥尘，忽然转身，面对自己身后两万将士，拔出腰间那柄伴随他征战三十年的弯刀，高高举起“奉大元北美大都督木忽儿钧令”他声音嘶哑却异常洪亮，响彻山谷，“自即日起，吾等蒙古儿郎，尽归大元弃旧印，焚旧旗，拜新主愿为太祖守陵，更愿为大元开矿、炼铁、铸甲、修渠”话音未落，他手腕猛地一翻，弯刀寒光闪过，“噗”地一声，深深插入自己坐骑颈侧那匹汗血宝马发出一声凄厉长嘶，轰然倒地，鲜血如泉喷涌，浸透冻土。药木忽儿瞳孔骤缩，随即亦毫不犹豫，拔刀斩向自己战马“噗噗噗”接连数十声闷响，蒙古军阵前，数十匹战马相继倒毙，鲜血汇成细流，蜿蜒向前，竟似一条猩红小河，直直流向元军连营那巍峨的辕门之下。木忽儿端坐马上，凝望着那奔涌的血河，良久，才轻轻抬手，做了个手势。号角声起，低沉雄浑，如大地心跳。辕门缓缓洞开，一队队身披崭新板甲的切罗基战士迈着整齐步伐而出，他们并未持矛握弓，而是肩扛铁锹、斧钺、夯杵，腰间皮囊鼓胀里面装着新磨的盐、新烤的肉干、新酿的黍酒。为首一名切罗基老者，白发如雪，胸前挂着一串由九颗兽牙与一枚青铜小印串成的项链那枚小印，赫然是大元颁给“归化部族”的“顺义印”。老者走到阿里不哥面前，双手捧上一瓢清水，瓢中浮着三片新鲜松针。“阿里不哥汗，”老者声音苍老却平稳，“按我切罗基古礼，饮此清心水，洗去旧怨，方能踏入新门。从此，你不再是我们的仇敌，而是我们的筑路兄弟。”阿里不哥怔怔看着那瓢清水，看着水中摇曳的松针，忽然想起幼时，自己也曾这样捧水，跪在祖父拖雷帐前，接受第一次骑射训诫。他伸出沾满泥土与血污的手，缓缓捧起那瓢水。水很凉，松针的清香沁入鼻腔。他仰头，一饮而尽。苦涩，微甘，带着泥土与森林的气息。就在这时，南方天际，忽然传来一阵沉闷如雷的轰鸣。不是 thunder是蒸汽机的怒吼。众人齐齐抬头。只见铅灰色的云层之下，数点巨大的黑影正破云而出，轮廓狰狞，烟囱喷吐着滚滚白烟，庞大身躯下方，悬吊着数排密密麻麻的方形舱室，舱室窗口闪烁着金属冷光。那是大元最新服役的“定远级”蒸汽飞艇舰队，载重三百吨，续航万里，可投掷开花弹、燃烧弹、烟幕弹，亦可搭载百名精锐伞兵。为首一艘飞艇的腹部舱门缓缓开启，一面巨大的明黄色旗帜，在高空强风中猎猎展开旗面中央，并非金龙，而是一轮光芒万丈的赤色太阳，太阳之下，一行遒劲隶书：“日新盛德”。木忽儿仰望飞艇，嘴角终于浮现一丝真正释然的笑意。他知道，这并非战争的终章。这只是，大元在北美大陆，真正日升之时的序曲。而此刻，在双湖城，大都督府最幽深的密室里，一盏琉璃灯静静燃烧。灯下，摊开一卷泛黄的羊皮地图，图上墨迹斑斑，标记着太平洋彼岸，那片被称作“扶桑”的群岛。地图一角，一行朱砂小字，力透纸背：“嘉靖四十七年冬，太祖遗诏启封：待北美根基既固，当遣舟师东渡，取扶桑，通大洋，立不世之基业。”窗外，北风呼啸，卷起漫天雪沫，扑打着窗棂。雪光映照下，那行朱砂小字，红得如同未冷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