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1章 舰艇大采购结束第1页 50年代:从一枚储物戒开始
第1201章 舰艇大采购结束(第1/1页)
不过里面依旧还有不少中型战舰值得注意,特别是其中4艘现代级导弹驱逐舰和几艘特种船。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现代级导弹驱逐舰的外形设计,甚至功能都跟“光荣”级导弹巡洋舰很相似,只是吨位和武装要下降一个档次,算是光荣级的卫兵攥着伏特加瓶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从酒标挪到孙志伟肩章上那枚烫金的五角星,又扫过他挺直如松的军姿和洗得发白却棱角分明的藏青色常服这身衣服不是苏联制式,也不是乌克兰新配发的灰蓝色野战夹克,更不像美国空军那种带金属纽扣的短款制服。它没有国徽,没有编号,只有左胸口袋上方一枚细小的银质飞鹰徽章,在正午阳光下泛着冷而沉的光。“中国朋友”年轻卫兵声音有点干涩,把伏特加瓶往怀里收了收,像是怕被人抢走似的,又冲旁边同伴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刻转身跑进岗亭,抓起红色电话机摇了几下,用俄语急促说了几句,然后把听筒递了过来:“团长让您直接讲。”孙志伟没接,只朝车厢抬了抬下巴:“告诉罗曼诺夫上校,我带来了五百人三天的热食补给,还有伏特加真正的沙皇牌,不是基辅本地勾兑的白桦林。”岗亭里顿时静了一瞬。电话那头似乎停顿了足足五秒,才传来一声低沉、缓慢、带着金属质感的回应:“让他进来。开大门。”厚重的钢制防爆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条碎石铺就的笔直通道,尽头是几排低矮的浅黄色营房,再往后,便是被铁丝网与混凝土哨塔围拢的主跑道。两架银灰色的图160静静停在远处机库阴影下,机翼展开如巨鸟敛羽,垂尾上的红星已被 hastiy 涂掉,只留下几道灰白刮痕,像一道尚未结痂的旧伤。孙志伟没加速,货车稳稳驶入,车轮碾过碎石发出沙沙声。他看见食堂门口已经聚起三三两两的士兵,有人叼着烟,有人抱着搪瓷缸子,目光齐刷刷钉在车厢后盖上那上面印着模糊的中文“平克顿公司后勤保障部”字样,底下还有一行小字:“援乌友好物资”。没人笑。但有个人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起伏。车队刚在办公楼前刹住,门就开了。安东罗曼诺夫上校站在台阶顶端。他身形高大,肩宽腰窄,制服熨得一丝不苟,领口风纪扣系到最上一颗,袖口露出一截精悍的小臂,腕骨突出,指甲修剪得极短,指节处覆着薄茧。他没戴军帽,灰白相间的短发根根竖立,眼神像刚擦过的航空玻璃,锐利、清晰、毫无温度。他身后跟着七八名军官,都沉默地站着,有人手里还捏着半截没抽完的烟,烟灰已积了长长一截,却没人弹一下。孙志伟跳下车,脚跟并拢,左手贴裤缝,右手抬起,行了一个标准的、带有明显中式风格的军礼手腕平直,小臂成四十五度角,中指紧贴太阳穴,拇指微屈,虎口绷出一道硬朗的线。这不是苏联礼,也不是乌克兰现行礼,更不是美式敬礼。它简洁、克制、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仪式感。罗曼诺夫上校瞳孔微微一缩,没回礼,也没动,只盯着他看了三秒,才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压过了远处机库方向隐约传来的金属敲击声:“你不是昨天凌晨三点,从鲍里斯波尔机场入境的那个中国人边检记录显示,你持的是商务签证,申请事由是考察乌克兰农业机械出口潜力。”孙志伟放下手,嘴角微扬,既不否认也不解释,只从怀中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双手递上:“上校,这是我的正式介绍信。来自中国某特殊部门,代号青鸾。此行目的,是为贵团提供一项不可逆的选择。”信封很薄,边缘磨损得厉害,像是反复拆封过。罗曼诺夫没接,侧身让开一步:“进来谈。其他人,去清点货物。按单子,一箱不少。”两名少校立刻上前,掀开车厢后盖。当第一箱真空包装的冻牛排被抬下来时,围观士兵里爆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那牛排色泽红润,脂肪纹理如大理石般均匀,表面凝着细密霜花这绝不是乌克兰本土能产出的牛肉。紧接着是整箱整箱的肉罐头,标签是德文,印着“
aun ber”,底下一行小字“1983年生产,保质期至1995年”。还有成捆的深褐色巧克力,锡纸包裹,印着双头鹰徽记;成筐的苹果和橙子,果皮鲜亮得反光;最后是那两千瓶伏特加,清一色琥珀色液体,在阳光下折射出蜂蜜般的光泽,瓶身蚀刻着双头鹰与皇冠,正是沙皇牌最经典的“尼古拉一世”系列。食堂门口的人群彻底骚动起来。一个年轻中尉快步上前,拿起一瓶伏特加对着阳光照了照,瓶底有细微的火焰纹浮雕真货。他猛地扭头看向罗曼诺夫,嘴唇翕动,却没发出声音。会议室在二楼,墙壁是裸露的水泥,只挂了一幅褪色的苏联空军作战地图。长桌尽头放着一台老式录音机,红灯亮着。罗曼诺夫亲手关掉它,动作干脆利落。“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自己却没坐,而是走到窗边,望着远处跑道上一架正在做慢车测试的图160。引擎低吼如远古巨兽的喘息,震得玻璃嗡嗡作响。“说吧,青鸾先生。”他背对着孙志伟,声音沉得像压舱石,“你们要什么飞机技术资料还是我们这些人”孙志伟没绕弯子,从随身公文包里抽出一份a4纸打印的文件,推过去。纸张边缘整齐,墨迹新鲜,标题是中乌飞行员联合培养与长期聘用协议草案,下方盖着一枚暗红色圆形印章,图案是一只衔着橄榄枝的青色飞鸟,鸟喙下方刻着四个小篆:“云程万里”。“不是购买,上校。”孙志伟指尖点了点“聘用”二字,“是邀请。邀请第184团全体飞行、地勤及核心技术人员,以技术顾问身份加入中国空军体系。首期合同期五年,可续签。待遇按中国现役同级军官标准执行,并额外上浮百分之两百。每月工资以美元结算,存入瑞士银行保密账户,随时可提取。家属可获北京、上海或广州永久居留权,子女入读北京八一中学或上海外国语大学附属中学,医疗全部纳入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体系,享受正师级干部待遇。”罗曼诺夫终于转过身,脸色没什么变化,只是走到桌边,拿起那份协议,翻了两页。他的目光在“住房”条款上停留了很久“提供北京西山别墅区独栋住宅一套,带独立车库及庭院;或上海浦东世纪大道高级公寓两套含保姆房,任选其一”。他忽然问:“你们怎么保证就凭一张纸”“凭这个。”孙志伟从内袋取出一枚黄铜戒指,轻轻放在桌上。戒面平滑,没有任何纹饰,只在内圈刻着一行极细的微雕小字:“青鸾戊辰壹号”。罗曼诺夫盯着那戒指,呼吸第一次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滞涩。他认得这种工艺苏联国家科学院第27研究所曾为克格勃特别行动组定制过一批识别戒,材质、重量、内圈刻字方式完全一致。但那批戒指早在1982年就被全部销毁,档案编号“雪鸮7”。“你不是中国人。”他声音陡然低了八度,像冰层下暗涌的河水,“你是雪鸮的人”孙志伟没否认,也没承认。他只是伸手,将戒指推到罗曼诺夫手边:“上校,您知道为什么苏联解体前,南方设计局的ss18导弹图纸会丢失三十七页为什么黑海造船厂乌里扬诺夫斯克号核动力航母的反应堆冷却系统参数,会在1990年11月突然出现在北京西郊某个研究所的加密服务器里”罗曼诺夫的手指猛地蜷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他当然知道。那是他亲自参与过的一次“技术共享”名义上是苏中联合科研项目,实际是设计局高层用一批过时图纸,换了中方提供的钛合金焊接工艺和耐高温陶瓷涂层技术。可那些图纸根本没经过克格勃审查。“我们一直在看着。”孙志伟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水泥地上,“看着你们如何把撒旦导弹的发射井图纸卖给伊朗,看着你们把马达西奇的a31发动机维修手册复印二十份,卖给了土耳其、印度、埃及也看着你们今天,在食堂里啃着发硬的黑面包,喝着兑了三倍水的牛奶。”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罗曼诺夫制服右胸口袋那里鼓起一块硬物的轮廓,形状像一枚勋章,但边缘过于方正。“您胸口那枚近卫第184团成立四十周年纪念章,背面焊着个微型u盘。里面存着图160全部飞控系统源代码和十六套实战战术想定,对吗”罗曼诺夫整个人僵住。那枚纪念章,是他上周亲手焊上去的。全团只有三人知道。“我们不要代码。”孙志伟站起身,走到窗边,与罗曼诺夫并肩而立,望向跑道尽头那架缓缓滑行的图160,“我们要的是人。是能把白天鹅重新飞上蓝天的人。是能把s300防空系统的雷达波束,精准锁定在三百公里外目标上的人。是能把马达西奇发动机拆解、测绘、逆向、再优化的人。”他忽然抬手指向远处机库旁一辆锈迹斑斑的zi131卡车:“看见那辆车了吗它引擎盖上有个裂纹,是去年十二月巡航时撞上冰面留下的。可它的离合器片,还是1978年产的原装货。乌克兰现在连合格的摩擦材料都造不出来,更别说涡轮叶片。”罗曼诺夫没说话,但肩膀线条明显松弛了一分。“给你们三天时间。”孙志伟转身,拿起公文包,“明天中午,我会再来。带上愿意走的人的名单。飞机不带走,技术资料不带走,但”他目光如刀,“所有人的个人物品、家属证件、学历证书、飞行日志原件,都可以带走。我们负责安排专机,直飞乌鲁木齐地窝堡机场。在那里,有专列等着,开往北京。”他走到门口,手按在门把手上,忽然停下:“对了,上校。您女儿在基辅大学学的是生物工程,对吧她今年研二,论文题目是乌克兰本土酵母菌株在低温发酵中的应用。我们实验室正好缺一位微生物专家。她的导师,是我们十年前资助过的第聂伯河青年科学家基金首批受助人。”罗曼诺夫猛地抬头,眼中第一次掠过真实的震动。孙志伟笑了笑,没再说下去,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一群军官正围着刚卸下的货箱。一个上尉撕开一箱巧克力,掰开一块塞进嘴里,闭着眼,喉结剧烈滚动,仿佛在吞咽某种失而复得的圣物。另一个中尉捧着橙子,用匕首小心削掉果皮,递给身边脸色蜡黄的年轻士兵。那士兵接过,没吃,只是把它紧紧按在胸口,像按着一颗尚在跳动的心脏。孙志伟没回头。他走出办公楼,阳光劈头盖脸砸下来,灼得人皮肤生疼。他抬手遮了遮眼,目光越过铁丝网,落在远处机库顶上那里用白漆潦草涂着一行未干的俄文:“oдnha yлa kto hac 3a6eet”祖国死了。谁来带走我们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掠过“白天鹅”巨大的垂尾。孙志伟深深吸了口气,空气里混着机油、尘土和伏特加醇厚的辛辣气息。他知道,那行字很快就会被擦掉。但擦不掉的,是此刻正从五百颗心脏里汩汩涌出的、滚烫而羞耻的渴望。他回到卡车上,发动引擎。后视镜里,罗曼诺夫上校仍站在办公楼二楼窗口,一动不动,像一尊青铜雕像。而在他身后,几个军官正快步走向食堂他们要去通知所有人:午饭加餐,每人两块牛排,一杯真正的伏特加,还有一个关于未来的、不敢轻易相信的传说。车子驶出基地大门时,孙志伟从副驾手套箱取出一部卫星电话,拨通一个加密号码。“喂”听筒里传来低沉男声,带着浓重的京腔。“老周,”孙志伟声音平稳,却透着一股斩断后路的决绝,“告诉装备部,图160的事,可以启动青鸾计划第二阶段了。另外,让西安飞机厂把那个轰20验证机的气动模型数据,加密打包,今晚发我邮箱。”电话那头沉默两秒,随即传来一声短促的笑:“行。不过老孙,你可想好了这批人过来,可不是光发工资就行。他们脑子里装的东西,够咱们消化十年。”“十年”孙志伟望着后视镜里渐行渐远的普里卢基空军基地,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钉,“不。只要三年。三年之后,他们教出来的学生,就能把白天鹅的翅膀,重新镀上中国的蓝。”卡车驶上公路,卷起滚滚黄尘。远方天际线上,一架图160正撕裂云层,朝着东南方向,无声地、固执地、孤独地巡航而去。机腹下,崭新的、未喷涂任何标识的挂架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那上面空空如也,却比挂满核弹时更令人窒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那空荡荡的挂架,正等待着某种比核武器更沉重、更锋利、也更不可逆转的东西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