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九百一十七章神秘断剑第1页 太荒吞天诀
第四千九百一十七章神秘断剑(第1/1页)
拍卖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接下来几件商品,柳无邪都没有参与,可能是受到之前的影响,余下的商品竞争尤为激烈。看小说就到WwW.BiQuGe77.NEt不论是残缺的,还是带有缺陷的,全部卖出高价。结果买回去的物品,并不能像柳无邪购买的古卷和剑诀那样开出至宝。“接下来拍卖的是一节断剑,其品质无法鉴定,我们给出的答案,这柄断剑全盛时期,有可能是法相器级别法宝,因为规则断裂,导致剑身锈迹斑斑,最终我们给出一百万的起拍价,虽然规则断裂,但其剑身“因为只有城主府,才敢在通域古城明目张胆地收购一件来历不明、气息残存天圣威压的凶器。”柳无邪指尖轻叩桌面,声音低缓却如金石相击,“那匕首虽已跌境,但剑鞘裂痕深处,仍有三缕未散的断岳纹此乃天圣器主陨落前以本命精血刻下的镇魂印记,寻常道圣触之即溃,连小圣主都不敢久握。拍卖场不敢上架,黑市不敢经手,能验、敢收、且愿出一千五百万高价者,除了坐镇古城、手握荒古神域赐予镇界玺印的城主府,还有谁”任伊洛怔住,眸光微凝,指尖不自觉捻起一缕垂落的青丝:“断岳纹我竟未曾察觉。”“你修为刚入道圣,法则初融,尚未凝练出鉴真之瞳,看不透也正常。”柳无邪微微颔首,并未倨傲,只将目光投向窗外斜阳,“倒是那匕首中残留的天圣意志,似被某种古老禁制封镇过,非自然崩解,倒像被人刻意抽走核心魂引,只余空壳。若我所料不差,它真正的主人,恐怕还活着。”屋内空气骤然一滞。任伊洛呼吸微屏,指尖青丝悄然绷直:“你是说那匕首,是被人夺走后,又故意遗弃在通域战场”“未必是遗弃。”柳无邪缓缓起身,踱至窗边,抬手拂开一缕穿窗而入的夕照金芒,影子在青砖地上拉得极长,“更可能是饵。”他顿了顿,侧首望来,眼底沉静如渊:“通域战场第四夹缝,异族大祭司亲临,扎克倾力围杀表面是为玄金古玉与琉璃双龙枪,可他们真正盯着的,从来不是这些外物。他们是在等一个确认。”“确认什么”任伊洛下意识追问,喉间微紧。“确认那柄匕首,是否真的落入我手。”柳无邪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钉,“确认我,是不是那个能解开它封印的人。”任伊洛面色倏然一白,指尖冰凉。她忽然想起四日前,任家族长召集众老议事时,青袍长老曾低声提及一句:“昌家密探昨夜潜入龙烟阁地牢废墟,翻遍碎石三尺,似在寻一截断刃刃上无锈,唯余七道暗金刻痕,形如獠牙。”原来不是寻刃是寻证。“所以你早知那匕首会引火”她声音发哑。“不知。”柳无邪摇头,目光澄澈,“我只是不愿让这把刀,悬在龙烟阁头顶。若真有人借它生事,至少,火头该烧在我身上,而非你们门楣。”任伊洛心头猛地一撞,仿佛有滚烫岩浆自胸腔炸开,灼得眼眶发热。她张了张嘴,却发觉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音节。窗外夕照渐沉,将两人身影熔作一片浓墨重影,彼此交叠,又泾渭分明。良久,她才稳住声线:“拍卖会定在五日后子时,地点在通域古城中央浮空岛星陨台。入场需持龙烟阁紫玉令或三枚地阶圣元髓你已有令符,我已为你备好圣元髓。另有一事需告知:昌家昨夜调集十七名道圣、三尊小圣主,已进驻紫临城东市坊,放出风声,称若柳公子赴会,愿以三座灵矿、百名奴仆为礼,恭请入昌氏宗祠讲法三日。”柳无邪嗤笑一声,眉宇间戾气微掠:“讲法怕是讲完法,我的骨头都得被他们熬成养魂膏。”“正是。”任伊洛眸光转冷,袖中一卷泛着幽蓝光泽的玉简悄然滑入掌心,“所以父亲授我一道太虚锁天阵图,可于星陨台地下三百丈布设隐阵。一旦昌家出手,阵启,则方圆十里瞬化无界囚笼,圣主之下,神识尽盲,规则冻结。此阵只针对昌家,绝不波及旁人包括你。”她将玉简推至柳无邪面前,指尖微顿:“但启动阵图,需一滴你的精血为引,因阵眼核心,是以你此前改良龙烟阁护山大阵时遗留的吞天纹为基篆刻而成。天下只此一家,认脉不认人。”柳无邪凝视那玉简片刻,忽而抬手,指尖一划,一滴赤金血珠悬浮而出,表面浮动着细密如鳞的暗纹,竟与玉简上幽蓝阵图隐隐共鸣。他屈指一弹,血珠没入玉简,整块玉简骤然嗡鸣,蓝光暴涨,旋即敛为温润玉色,静静躺在掌心。“阵图我收了。”他收起玉简,语气平淡,“不过,任姑娘,若昌家真敢动手,我不需要囚笼。”任伊洛心头微凛:“你想如何”柳无邪转身推开窗扇,夜风裹挟着远方战场未散的肃杀之意扑面而来。他负手立于窗畔,月光勾勒出肩背凌厉线条,声音却如寒潭深水,不起波澜:“我要他们知道,通域古城的规矩,不该由昌家写。”话音落,他指尖忽地凌空一划没有动用圣元,没有催动法则,只是最纯粹的意念牵引。十枚空间之刃无声浮现,呈螺旋状高速旋转,刃锋所过之处,空气并未撕裂,而是如琉璃般寸寸凝固、折射、畸变窗棂上跳跃的烛火,在扭曲光晕中竟被拉长成十道纤细竖线,每一道竖线深处,都映出不同角度的柳无邪侧影有的闭目,有的睁眼,有的唇角微扬,有的眉锋如刃。十影叠加,诡谲难测。任伊洛瞳孔骤缩。她见过空间切割术,见过空间禁锢术,却从未见过如此违背常理的空间显形这不是攻击,亦非防御,而是将“存在”本身,强行拓印于多重维度之中“这是千面空印”她失声。“素娘所创,雏形。”柳无邪收回手指,十影倏然坍缩为一点幽光,没入眉心,“真正的千面空印,可分化百影、千影,每一影皆含一丝真实战力,真假难辨,攻守一体。如今勉强能骗过道圣中期以下神识扫视。”任伊洛久久无言。她忽然明白,为何父亲与族长反复推演,始终算不清柳无邪的极限此人根本不在常理之中。他像一柄不断淬火的剑,每一次生死搏杀,都在崩碎旧有桎梏,重新锻打自己的锋刃。“拍卖会,我必去。”柳无邪收回目光,望向任伊洛,“但不是为了买那些身法、剑诀、土属性圣力。”任伊洛一怔:“那是为了”“为了看看,是谁在暗处,一直盯着我手里的东西。”他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心口位置,那里,一枚早已融入血肉的青铜残片,正随着心跳,发出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捕捉的震颤。那是从洞天福地最底层石棺中取出的残片,上面蚀刻着半截断裂的衔尾蛇图腾。素娘至今无法解读其意,只知其材质不属于太荒圣界任何已知纪元。而就在方才,当那匕首被城主府拍走的刹那,这残片,第一次发出了回应。任伊洛敏锐地捕捉到他指尖停顿的微妙弧度,以及那瞬间掠过眼底的、近乎冷酷的探究光芒。她没有追问,只是轻轻点头,将一枚冰凉的紫玉令放在桌上:“星陨台入口在戌时开启,我随你同往。龙烟阁执事,亦会于外围布控,确保你进出无忧。”柳无邪颔首,却在她转身欲走时,忽然开口:“任姑娘。”她脚步一顿。“若有一日,我不得不离开通域古城”他声音很轻,像一缕游丝,“龙烟阁的阵法根基,我已尽数推演完毕,誊录于三卷竹简,藏于你闺房西墙第三块青砖之后。其中一卷,记载着太荒吞天诀前三重心法的简易版,仅筑基所用,不涉禁忌。若有合适弟子,可择其授之。”任伊洛浑身一僵,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她慢慢转过身,月光下,眼眶微红,却倔强地仰着下巴,声音清越如裂帛:“柳公子放心,龙烟阁的阵,永远是你布下的阵;龙烟阁的人,也永远记得,是谁在第四夹缝,撕开那道活路。”她不再多言,转身推门而出。木门合拢的轻响之后,屋内只剩柳无邪一人。他缓步走回床榻,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太荒吞天诀缓缓运转。丹田深处,那团混沌圣元气开始沸腾,表面浮现出五行流转的微光金白、木青、水黑、火赤,唯独土黄黯淡如尘,仅余薄薄一层氤氲,迟迟未能凝实。“土属性圣力”他闭目低语,神识沉入识海,天道神书自行翻开,泛着幽光的书页上,赫然浮现出一行新镌刻的文字:欲聚厚土法相,非需外物,而在承字承万钧而不折,受重压而愈坚。通域古城之下,九幽地脉奔涌三万载,其源,正在星陨台地心熔核。柳无邪倏然睁眼,眸中金芒爆射,如两柄利剑刺破黑暗。原来,拍卖会真正的目标,从来不是台上陈列的宝物。而是台下,那条蛰伏万古、连通荒古神域的地脉龙脊。窗外,夜色如墨,星陨台方向,隐约有无数光点升腾,如萤火汇聚,又似群星坠落人间。一场风暴,正以星陨台为眼,悄然成型。而风暴中心那人,闭目吐纳,周身气息却愈发沉凝,仿佛大地本身,正将亿万年积蓄的厚重与沉默,一寸寸,灌入他的骨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