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千八百六十六章硬抗道圣第1页  太荒吞天诀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四千八百六十六章硬抗道圣(第1/1页)

洞天福地坍塌的速度越来越快,柳无邪的身影逐渐显露出来,出现在众人面前。看小说就来m.BiQugE77.NET“他快出来了”守在大阵中的修士,摩拳擦掌,分成几十个阵营,一部分对付金尸,一部分围困柳无邪,等获得宝物后,大家均分。一个迸射间,柳无邪宛如一道流星,迅速朝远处遁去,周围布置的那些阵法,早已了然于胸。“快拦住他”众人迅速掠出防御大阵,拦在柳无邪的前面,各种华丽的招式,一股脑的杀向柳无邪。“去”柳无邪调动太乙圣金意志,法阵剧烈震颤,如同垂死巨兽般发出沉闷的呜咽,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痕在半透明的光幕上蔓延开来,每一道裂痕中都渗出细碎的金芒,那是天圣法则被强行剥离后逸散的残余力量。柳无邪双目紧闭,额角青筋暴起,十指如钩,深深扣入身下岩层,整具躯体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撕裂之痛玄圣五重境虽已突破,但太荒圣界却如一只饥渴万年的远古饕餮,疯狂吞噬着洞天福地最后的本源之力。山川崩解为气流,灵泉蒸腾成雾霭,连悬浮于空中的三十六枚圣元晶核都发出清越悲鸣,寸寸碎裂,化作亿万点银星,尽数被吞天圣鼎吸入鼎腹,熔炼为最纯粹的混沌原液。“轰隆”一声闷响自柳无邪丹田炸开,不是雷音,而是骨骼深处传来的共鸣他的脊椎骨节一寸寸拔高、延展,表面浮现出暗金色的鳞纹,那是肉身即将蜕变为祖圣之躯的征兆。太荒吞天诀第七重“吞天噬地”自行运转,无需意念催动,仿佛这功法早已将他视作宿主,而非工具。一缕缕大道规则如活物般缠绕其经脉,在血肉中穿行、扎根,竟隐隐勾勒出微型法阵雏形:符纹是山,阵眼是海,脉络是河,每一处细微的转折,皆暗合天地至理。这是太虚古印彻底融合后反哺的馈赠,亦是大道种子萌发的第一片嫩芽。可就在此刻,外界传来第一声惨叫。“噗”一名试图以神识穿透法阵的初级祖圣,七窍喷出金红色血液,眉心裂开一道竖痕,竟被反向刺入的天圣法则割裂神魂。他踉跄后退,手中那枚刚祭出的破阵玉简“咔嚓”碎成齑粉。这一幕如投入沸油的水滴,瞬间引爆所有人的恐惧与贪婪。昌禾第一个跃出人群,双掌翻飞间结出九十九道赤色火印,每一道火印都裹挟着焚山煮海的威势,狠狠撞向法阵左上角那里,正是柳无邪两日前故意留下的三处“伪破绽”之一。阔炎瞳孔骤缩,猛地喝道:“昌兄不可”话音未落,火印已触法阵。没有惊天动地的爆鸣。只有一声极轻的“嗤”。仿佛烧红的铁钎刺入凝脂,那片法阵光幕微微凹陷,随即如活物般蠕动、收束,将九十九道火印尽数吞没。下一息,火印倒卷而回,速度比来时快了三倍,焰心深处赫然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符纹竟是柳无邪此前炼化太虚古印时无意逸散的残纹九十九道火印如流星坠地,轰然炸开,昌禾仓促撑起的三重火盾应声而溃,左臂衣袖尽化飞灰,露出小臂上狰狞翻卷的皮肉,焦黑处竟有细小的金色符文一闪即逝,如烙印般钻入血肉。“你你早就在法阵里埋了反制禁制”昌禾嘶声怒吼,声音因剧痛而扭曲。阔炎一步踏前,掌心托起一方青铜罗盘,盘面刻满星轨,中央一枚指针疯狂旋转,最终“铮”地一声钉死在西北方位正是柳无邪此刻盘坐之地。“不是禁制。”他声音冷得像淬过冰的刀锋,“是道种。他在用大道碎片喂养这座法阵,让法阵活了。”人群死寂一瞬。活的法阵传说中唯有道圣巅峰强者,参悟三千大道后以自身道韵为引,方能赋予法阵一丝灵性。而此刻,一个玄圣境的小子,竟将天圣级法阵炼成了半生灵无数修士喉结滚动,望向洞天福地入口的眼神,已从贪婪转为敬畏,继而化作赤裸裸的杀意此子若不死,今日在场之人,他日必成其踏脚石就在此时,异变陡生。洞天福地深处,那口悬浮于柳无邪头顶的吞天圣鼎突然嗡鸣,鼎身浮现十二道古老铭文,字字如龙盘旋,赫然是失传已久的太初十二篆鼎内混沌原液沸腾翻涌,竟从中析出一滴银蓝色液体,其上悬浮着微缩的山川湖海,更有无数细若游丝的金色脉络交织成网那是洞天福地最本源的“界核”柳无邪猛然睁开双眼,眸中无喜无悲,唯有一片浩瀚星海在瞳孔深处缓缓旋转。他左手掐诀,右手食指凌空一点,指尖迸出一滴精血,血珠未落,已被鼎中银蓝液体裹住,瞬间蒸发,化作漫天血雾。“以我之血,祭尔之界;以尔之核,铸我之道”血雾弥漫,尽数渗入银蓝界核。刹那间,界核爆发出刺目强光,随即如琉璃般寸寸龟裂,裂痕中流淌出的不是液体,而是凝练到极致的时间法则一缕缕银灰色丝线缠绕柳无邪四肢百骸,他周身气息竟开始诡异地“倒流”:散乱的发丝重新贴伏,指尖伤口愈合如初,连方才突破玄圣五重时溢出的磅礴气机,都被这时间丝线悄然收回体内,不留丝毫痕迹。这是洞天福地孕育百万年,偶然凝结出的一丝“溯时之息”,本该随界核消散而湮灭,却被柳无邪以精血为引,硬生生截断其归途,反向炼化“不不可能”昌禾看着自己手臂上那抹金色符纹竟开始蠕动、蔓延,如藤蔓般向上攀爬,所过之处皮肉尽数石化,惊骇欲绝,“他在炼化洞天福地的同时,还在篡改时间规则”阔炎死死盯着罗盘,指针已不再旋转,而是剧烈震颤,仿佛不堪重负。他忽然厉声大喝:“所有人听令立刻封印东南、西南、正北三处虚空节点快否则等他彻底炼化界核,此地时空将坍缩为独立界域,我们全都要被放逐进时间乱流”没人质疑。数百修士齐齐出手,各色法宝、符箓、圣器如暴雨倾泻,精准轰向阔炎所指方位。轰隆巨响中,三处虚空泛起涟漪,随即凝固成三面巨大冰镜,镜面映照出无数个重叠的柳无邪有的在吞吐圣元,有的在刻画符纹,有的正以指为剑斩碎虚空时间流速在此处彻底紊乱然而,就在冰镜成型的瞬间,柳无邪嘴角忽地扬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他右手五指张开,朝天虚握。“收。”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三面冰镜无声碎裂,化作漫天光尘。而那些被冰镜映照出的“柳无邪”虚影,竟齐齐转身,朝真实世界投来一瞥。那一眼中,有嘲弄,有悲悯,更有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光尘飘落,融入柳无邪掌心,竟凝成三枚核桃大小的银色沙漏,沙漏中流淌的并非沙粒,而是粘稠如蜜的银灰色液体正是被他强行剥离、凝练的时间本源“他他把我们的封印,炼成了自己的时间道器”一名阵法大师瘫坐在地,面如死灰。阔炎脸色惨白如纸,终于明白为何柳无邪敢孤身闯入洞天福地。此人根本不是来夺宝的,而是来“收割”的收割洞天福地,收割时间法则,甚至收割在场所有人的气运与生机他猛地抽出腰间短刃,毫不犹豫划开自己左掌,任由鲜血滴落罗盘。罗盘嗡鸣,指针骤然暴涨,化作一柄血色长矛,直指洞天福地核心:“燃我血脉,破尔伪界诸位,随我一同献祭祖圣真血,以血煞之力,污其大道根基”血色长矛破空而出,其余祖圣见状,再无犹豫。数十道蕴含本源精血的血矛接踵而至,如赤色洪流,悍然撞向那已薄如蝉翼的法阵光幕“轰”这一次,光幕没有碎裂。它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内凹陷,将所有血矛尽数吞入,随即反弹血矛倒射,速度快若奔雷,目标却不再是法阵,而是发射血矛的每一位祖圣阔炎首当其冲,血矛擦着耳际掠过,带起一串血珠,而他身后两名祖圣则被血矛贯穿胸膛,惨叫未出口,身体已如蜡像般融化,血肉骨骼尽数化为猩红雾气,被法阵吸走。雾气中,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金色符纹闪烁,如饥似渴地汲取着祖圣本源。“他在借我们的血,补全法阵最后一道生门”昌禾目眦欲裂,终于看穿真相。法阵,从来就不是用来阻挡外敌的屏障。它是柳无邪布下的祭坛。而此刻,祭坛已成。柳无邪缓缓站起身,衣袍无风自动,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银灰色光晕,仿佛立于时间之外。他低头看向自己摊开的右手,掌心静静躺着三枚银色沙漏,沙漏底部,一滴银灰色液体正缓缓凝聚。与此同时,太荒圣界深处,一座通体由时间法则构筑的“光阴塔”正拔地而起,塔尖直指苍穹,塔身每一块砖石,都镌刻着逆转、凝滞、加速、轮回四种时间道纹。塔基之下,十二道太初篆文如锁链缠绕,镇压着狂暴的时间乱流。洞天福地,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沌初开般的虚无空间,唯有柳无邪独立其中,脚下踩着的,是尚未冷却的、由洞天福地本源熔铸而成的黑色石台。石台表面,无数银灰色纹路如呼吸般明灭,构成一幅覆盖整片空间的巨型阵图逆命轮回阵。“时间才是最高阶的吞天之力。”柳无邪轻声自语,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一个修士耳中,仿佛直接在他们神魂深处响起。他抬脚,向前迈出一步。脚落之处,虚空泛起涟漪,一圈圈银灰色波纹扩散开来,所过之处,围攻法阵的修士动作骤然凝滞:挥出的刀停在半空,喷出的火焰凝成冰晶,连惊骇的表情都僵在脸上。唯有阔炎与昌禾两人,因修为深厚,尚能艰难转动眼珠,却见柳无邪已站在他们面前,距离不足三尺。少年眸中星海翻涌,倒映着他们扭曲的面容。“你们想抢我的东西”柳无邪问。昌禾喉咙咯咯作响,却发不出半个音节,只能眼睁睁看着柳无邪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他眉心。没有疼痛,只有一种万物归墟的寂灭感席卷神魂。他脑海中,关于昌云阁、关于龙烟阁、关于紫临城的一切记忆,如潮水般退去,最后定格在柳无邪改造阵法时,那抹云淡风轻的微笑上。“现在,忘了吧。”柳无邪指尖收回,昌禾如烂泥般软倒在地,双目空洞,口中喃喃:“阵什么阵我是谁”阔炎浑身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更可怕的明悟柳无邪刚才点向昌禾的,不是攻击,而是“时间回溯”。他将昌禾的神魂状态,强行拨回了三年前,那个尚未踏入紫临城、尚未知晓柳无邪存在的时间节点。这不是抹杀,而是更高明的“重置”。“轮到你了。”柳无邪转向阔炎,指尖再次抬起。阔炎忽然笑了,笑得凄厉而决绝。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混合着金色道韵的精血喷向胸前青铜罗盘:“阔家秘术燃命锁魂以我三百年寿元为祭,锁尔真名”罗盘炸裂,化作万千金针,如暴雨梨花,尽数射向柳无邪双目金针之上,赫然烙印着两个古朴大字“柳无邪”姓名即道标一旦被锁,纵使遁入时间长河,亦会被循迹追杀柳无邪却未躲。他只是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所有金针,尽被捏碎。碎屑纷飞中,他指尖沾染了一点金血,随意抹在自己左腕内侧。那里,一道淡金色的印记缓缓浮现,形如扭曲的锁链,却在成型刹那,被皮肤下涌出的银灰色光芒彻底覆盖、吞噬。“锁吾真名”柳无邪抬眸,唇边笑意冰冷,“可惜,我的名字,早已不在时间之内。”话音落,他并指如刀,凌空一划。一道银灰色匹练横贯长空,所过之处,空间无声裂开,裂痕中并非黑暗,而是无数重叠闪现的“过去”:昌禾跪求龙烟阁宽限债务的屈辱,阔炎在家族会议上力推丹药新方却遭长老斥责的愤懑,还有通域古城城墙下,那个蜷缩在雪地里、饿得啃食树皮的瘦弱少年,正仰头望着天空中掠过的飞行神兽,眼中燃烧着不甘的火焰那是十年前的柳无邪。时间乱流,被他一刀劈开,又一刀斩断。所有被“斩断”的过往画面,尽数化作点点银光,被吞天圣鼎吸入。鼎内,那座光阴塔塔身之上,悄然多出一道新的浮雕:雪地少年,仰望苍穹。“原来如此”阔炎瞳孔涣散,喃喃低语,“你不是要逃你是要,把这里,变成你的葬圣渊。”柳无邪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向洞天福地消失后留下的那片混沌虚无。每一步落下,脚下便生出一朵银灰色莲台,莲台绽放,化作阶梯,直通向虚无深处。那里,似乎有微光在闪烁,如同另一座洞天福地正在孕育。而在他身后,数百名修士依旧保持着凝固的姿态,如同被时光遗忘的泥塑。唯有阔炎,艰难地抬起手,指向柳无邪背影,指尖颤抖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划出三个歪斜的血字:“他来了。”血字未干,他的身体已开始寸寸剥落,化为银灰色尘埃,被虚无吞没。柳无邪脚步未停。他走入那片微光之中,身影渐渐淡去,仿佛从未存在过。只余下那三枚银色沙漏,在混沌中静静悬浮,沙漏中的银灰色液体,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一滴,一滴,向下坠落。而外界,通域古城方向,一道撕裂云层的金色剑光,正以超越空间的速度,朝此地疾驰而来。剑光之上,立着一名白发如雪的老者,手持一柄古朴长剑,剑鞘上,赫然烙印着龙烟阁的徽记九条盘踞的紫金蛟龙。老者目光如电,穿透万里虚空,直直钉在那片已化为混沌的虚无之上,声音如九天雷霆,滚滚而至:“柳无邪老夫任沧溟,奉龙烟阁少主之命,特来接你回家”声音落下,混沌虚无微微一颤。三枚银色沙漏,同时停止了滴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阅读记录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