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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千八百三十七章修改阵法纹(第1/1页)

柳无邪离开没多久,就有一支五人小队抵达李老大之前所在的屋子,空气中还残留着大战后的气息。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此地是通域古城,柳无邪很难将所有气息全部掩盖,这里的天地规则太坚固了,他只能将气息搅乱,这样阔家很难通过气息查到自己。唯一麻烦的是阔炎见过自己,以阔家的地位,一旦全城通缉自己,还是很麻烦。以阔家的地位,倒不至于为了一个小小的外围奴隶大动干戈,颁发通缉令,可是要付出不小的代价,所以柳无邪目前倒不是很担心阔夜色如墨,浸透天道会每一寸飞檐斗拱。柳无邪盘坐在姑苏屋外青石阶上,指尖悬着一缕未散的碧绿灵光,那是方才为姑苏续接断骨时残留的木系精气。风过庭院,卷起几片早凋的银杏,叶脉里还凝着未化的涅槃余烬,轻轻一碰便簌簌化作星点荧光,飘向院角那株百年古松松针早已被涅槃火气淬炼得通体赤金,每一片都映着屋内忽明忽暗的圣辉。屋内,姑苏的气息已不再如初时般滞涩。她盘坐于虚空莲台之上,周身浮现出九重地圣法则凝成的环形光轮,最外一重正缓缓龟裂,蛛网般的金纹蔓延至第二重,轰然一声轻震,整座小院的地脉竟微微颤动,三十六道地脉精气自地底奔涌而上,尽数没入她足心涌泉。她眉心一点朱砂痣骤然亮起,仿佛荒古神域某处沉眠万载的星辰被悄然点亮。柳无邪闭目,神识却如细密蛛网铺开,将姑苏体内每一丝经络崩裂又弥合的轨迹尽收眼底。他忽然睁开眼,右手虚按虚空,太荒圣界深处一座冰封万年的寒髓矿脉无声震颤,三万斤极寒玄晶破界而出,在半空凝成七柄剔透冰剑,剑尖齐齐指向姑苏天灵。这不是助她突破,而是镇压玄圣境渡劫,必引荒古大道反噬,若无外力锚定,她刚重塑的肉身会在第一道天罚落下前就自行崩解为原始元气。“来了。”他低语。话音未落,天穹骤暗。不是云层遮蔽,而是整个天域规则在那一刻集体退让。一道灰白裂痕自九天垂落,不似雷劫,倒像荒古神域某位大能随手撕开的帷幕缝隙。裂痕中渗出的气息让柳无邪袖口猎猎翻飞,他脚下的青石阶寸寸皲裂,露出底下暗金色的镇域门残纹那是天域根基,此刻竟在哀鸣。裂痕深处,一只竖瞳缓缓睁开。没有瞳仁,只有一片旋转的星涡,无数破碎画面在其中流转:柳无邪前世陨落于血色战台,柳轩被锁链拖入青铜巨门,热尔曼澜腹中胎儿在诅咒黑雾里蜷缩颤抖最后,画面定格在通域路尽头一座锈迹斑斑的青铜古城,城门匾额上“归墟”二字正在剥落,每一块剥落的铜锈下,都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正在溃烂的荒古神文。姑苏猛地喷出一口金血,血珠悬浮半空,竟在呼吸间凝成十二枚微型罗盘,疯狂转动后齐齐指向柳无邪心口。她双目仍闭,唇齿开合,声音却如两块玄铁相击:“你心魔未除,却妄图替他人挡劫此劫本该由你承”轰竖瞳骤然收缩,一道灰白光束刺穿虚空,直取柳无邪心口。他不闪不避,左手五指张开,掌心赫然浮现一枚龟甲正是当年在惊鸿域废墟所得的荒古神龟甲片。甲片表面,三千六百道细如发丝的裂痕瞬间亮起,每一道裂痕都浮现出一个微缩版的柳无邪,或持剑斩星,或结印镇海,或仰天长啸引动九幽鬼火三千六百个柳无邪同时迎向光束,身躯在接触刹那尽数化为齑粉,却将光束速度生生拖缓了半息。就是这半息。姑苏喉头一甜,涅槃丹残存药力轰然炸开,她身后虚影暴涨,竟显化出一尊顶天立地的女相神祇,手持玉简,脚踏星河。那神祇抬手一指,漫天星辉凝成锁链缠住竖瞳,裂痕开始剧烈震颤。柳无邪趁机掐诀,太荒吞天诀第七重“吞星纳月”全力运转,头顶浮现出一个幽暗漩涡,竟将竖瞳溢出的溃散星屑尽数吞噬。漩涡深处,隐约可见一颗新生的星辰正在搏动。竖瞳终于闭合,裂痕迅速愈合。最后一瞬,柳无邪分明看见裂痕深处闪过一道身影那人背对苍穹,长发如瀑,腰间悬着一柄断剑,剑鞘上刻着半个模糊的“柳”字。屋内气息渐稳。姑苏周身九重光轮已化为八十一道玄圣法则,但最核心的第九重始终若隐若现,仿佛被无形之力压制。她睫毛轻颤,缓缓睁眼,眸中星河流转,却又在看清柳无邪苍白面容的刹那,所有异象尽数收敛。“你吞了荒古大道的窥伺之息。”她声音沙哑,却带着洞悉一切的疲惫,“此举虽可暂缓天人五衰侵蚀,却让你魂魄染上荒古烙印。下次通域路开启,大道会第一个锁定你。”柳无邪抹去嘴角血迹,从袖中取出一枚温润玉佩。玉佩正面是柳轩幼时所画歪斜小人,背面则刻着“吾儿勿念”四字这是他当年被逐出柳家时,母亲偷偷塞进他襁褓的唯一遗物。“我从未想过要躲。”他摩挲着玉佩上被岁月磨得圆润的刻痕,“只是想弄明白,为何大哥要亲手焚毁柳家祖祠为何热尔曼家族的诅咒,偏生与柳氏血脉同源”姑苏沉默良久,忽然抬手,指尖在虚空勾勒。一幅星图徐徐展开,中央是荒古神域,外围环绕七十二颗暗淡星辰,其中一颗正微微发亮正是天域所在。“萧无法抹去自身命格,却漏算了一件事。”她指尖点向星图边缘一处混沌雾霭,“荒古神域有七十二座镇域碑,每座碑上刻着一域气运。天域碑文已被篡改三次,最后一次,刻碑者用的是柳氏嫡脉的血。”柳无邪瞳孔骤缩。柳氏嫡脉唯有宗主一脉才有资格以血祭碑。“所以大哥他”“他不是叛徒。”姑苏打断他,目光如刀,“他是守碑人。而真正的叛徒,此刻正坐在荒古神域最高处,等着你带着所有答案回去。”窗外,南宫尧姬指挥着侍女挂最后一盏琉璃灯。灯影摇曳,映在柳无邪脸上,明明暗暗。他忽然想起十日前穆弘章递来的那份名录通域路开启当日,天域将有七十二名玄圣境修士共同献祭,以稳固通域路入口。名单首位,赫然是华蛩的名字。“华师兄要献祭”他声音很轻。“不。”姑苏望向窗外灯火,“他是祭品。有人需要一位自愿赴死的太和门新任掌教,来证明天域修士仍有殉道之勇,以此平息荒古神域那些老怪物的疑虑。”柳无邪缓缓起身,走向窗边。远处主宅方向传来清越钟声,那是徐凌雪命人敲响的“吉时钟”,为明日大婚预演。钟声里混着孩童嬉闹声,柳峰正骑在雷莫君肩头,小手挥舞着一串糖葫芦,山楂红艳如血。他忽然转身,单膝跪在姑苏面前,额头抵住她尚带余温的手背:“请助我一臂之力。”姑苏怔住。“我要在大婚之日,当着天下人的面,以太荒吞天诀第七重,强行逆转通域路规则。”柳无邪声音平静,却字字如钉,“我要让华师兄活着回来,我要让热尔曼澜的诅咒提前解除,我要亲眼看看,那位坐在最高处的守碑人,究竟长什么模样。”姑苏久久不语。许久,她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凝出一滴泛着星辉的血珠:“此乃我推演万次所得的逆命线。但你要明白,逆转规则需以命换命你每救一人,自己魂魄便崩裂一分。救三人,你将永坠轮回;救七人,你的名字会从所有典籍中彻底消失,连太荒圣界都再寻不到你的痕迹。”柳无邪伸手接过血珠,毫不犹豫吞下。血珠入喉,化作一道灼热洪流直冲识海。刹那间,他看见无数个自己:有的在通域路尽头化为尘埃,有的在荒古神域跪拜新主,有的抱着柳轩的尸身仰天长啸所有幻象中,唯有一个背影始终挺立,那背影脚下,踩着断裂的镇域碑,碑文在血中缓缓浮现“柳氏守碑,万劫不堕”。“够了。”他擦去唇边溢出的星血,扶姑苏起身,“明日大婚,你随我一同赴宴。”姑苏摇头:“我不能去。荒古大道已在我魂中种下印记,若现身大婚,整场仪式会被判定为篡命之礼,当场引发天罚。”柳无邪却笑了,从怀中取出一枚青玉簪那是当年姑苏重伤濒死时,他亲手削制的第一件法器。“那就戴这个。”他将玉簪插入她发间,簪头雕琢的青鸾振翅欲飞,“它里面封印着我三成神魂。只要簪子不碎,你就永远是我柳无邪的守碑人。”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南宫尧姬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夫君钰昭君她她服下了绝情散”柳无邪身形一闪已至院门。只见钰昭君倚在廊柱下,面色惨白如纸,唇角蜿蜒着一道紫黑色血线。她手中紧攥着半截玉瓶,瓶底刻着三个小字“断情蛊”。“她怕婚礼是假的怕自己终究只是个局外人。”南宫尧姬哽咽着递上一张素笺,上面是钰昭君娟秀字迹:“若君心有我,请饮此酒;若君无意,请埋我于天道会东山梅林。梅树第三株下,埋着我当年为你缝的护心软甲。”柳无邪捏碎玉瓶,将残余药粉倾入自己口中。苦涩腥甜在舌尖炸开,眼前景象骤然扭曲他看见惊鸿域雪原上,十七岁的钰昭君撕下裙摆为他包扎手臂,血水浸透素白绫罗;看见通域路入口处,她独自拦住追兵,回眸一笑,手中长剑寸寸断裂;最后看见的,是她伏在梅树下写信时,袖口滑落露出的腕间烙印一朵正在枯萎的冰莲,莲心嵌着半粒微不可察的星砂。那是荒古神域“守誓者”的标记。柳无邪猛然抬头,目光如电射向姑苏:“她也是守碑人”姑苏抚过发间玉簪,轻声道:“七十二域,七十二碑。天域碑文被篡改三次,却始终缺最后一笔唯有柳氏嫡脉与守誓者血脉交融,才能补全。钰昭君不是闯入者,她是钥匙。”夜风卷起满院灯影,琉璃光晕里,柳无邪缓缓摊开手掌。掌心浮现一枚血色符印,正与钰昭君腕间冰莲缓缓共鸣。远处,徐凌雪站在主宅最高处,手中捧着七十二支龙凤烛,烛火幽蓝,每一簇火苗里都跳动着一个微缩的荒古神文。通域路尚未开启,但属于柳无邪的征战,已在今夜悄然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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